尋找回憶中的種種氣味:走進周國賢的五感世界

2 月 22 日 2018

身兼音樂人及創作歌手的周國賢早前完成了「銀河鐵路之夜」音樂會,他說在最後加場的那一夜終於流下了強忍多時的淚水,「如果要把感動的淚水幻化為香氣,這氣味應該是光亮、輕盈的。」數次離開、回歸樂壇,Endy說每次回來都有如灑上一身柑橘香水一樣的清新、爽朗,讓創作靈感煥然一新。

周國賢 作曲跟調香有點相似,都是挖空心思的肺腑之作,如果作曲的過程能用一種氣味來表達的話,這會是汗與淚,再加上血的氣味。

視覺、聽覺、嗅覺、味覺及觸覺,我們稱之為五感,周國賢(Endy Chow)說他絕對屬於「視覺型」的人,「在我腦海中的形象從來都是無比清晰的,我甚至認為我是依靠圖像來幫我寫歌的。」Endy還告訴筆者一個秘密:「我不懂讀樂譜的。」他說:「我不用想樂章的音符,只要腦海裡有一個動人的畫面,旋律就自然會在耳邊響起。」即使是由氣味所引起的回憶,影像都一樣鮮明,「說來奇怪,我小時候喜歡在等待汽車加油期間,拉下車窗,偷偷聞汽油的氣味。現在每次聞到汽油味,當時車廂內的環境、座椅的觸感、窗外的景物都會一一重新浮現在眼前。我每每都會驚訝,氣味的力量竟如此強大。」Endy如是說,而這是他最早的氣味回憶。

我們發現作為父母,大多數人都有關於孩子的深刻香氣回憶,甚至有不少香水的調香靈感,是來自兒女對父母的回憶或母親對女兒的感情。Endy育有三位女兒,他亦跟女兒們有著獨一無二的香氣連結,他說:「女兒們小時候在她們身上聞到的奶香,這會讓我想起自己的童年,小時候我不肯睡覺,褓母會把我抱在懷裡哼歌哄我睡,聞到女兒們的奶香,那首歌的旋律便猶如在耳邊響起;我又記得七、八歲時,瞞著家人在街上拾了一隻生病的小貓回家,雖然小貓只活了一星期左右,但那段帶牠看醫生、餵牠喝奶的日子卻非常深刻。每次聞到奶香,總能讓我感到幼小被悉心照顧的那關懷感覺。」

奶香代表了作為父親的感受,作為創作歌手,Endy又會以什麼氣味形容創作音樂的感覺呢?「作曲跟調香有點相似,都是挖空心思的肺腑之作,如果作曲的過程能用一種氣味來表達的話,這會是汗與淚,再加上點點血的氣味。」Endy說他喜歡柑橘香氣,「吃完柑,我會把柑皮拿來聞。」Endy笑說。他解釋喜歡柑橘香氣是因為它的清新,如要用影像來形容對柑橘香氣的喜愛,他會把香氣想像成一個人爬上了高山,等待日出前一刻的寧靜時光,「這是生機處處,萬事都有可能發生,充滿機會的感覺。」Endy在他的音樂創作旅途中,曾數次離開及回歸樂壇,他說:「每次休息後再回來,都能讓創作靈感煥然一新。」筆者十分認同,當路走累了,不妨為生活製作點驚喜,就像在潮濕天氣下,灑上一身柑橘香水一樣:清新、爽朗,說不定心情及思緒能立即豁然開朗。


周國賢的代表香氣:

Maison Francis Kurkdjian | MASCULIN PLURIEL

masculin Pluriel是皮革調、木香與薰苔的完美結合,以法國普羅旺斯的薰衣草作主軸,配上東方紅雪松、海地香根草、印尼廣藿香,正如周國賢形容自己的氣質:外表是純粹的陽剛氣息,內心卻帶點感性的特質。